没想到季杏的嘴里含着一根“衔枚”,他伸手将其拿了出来。
没有障碍了,蓫蒇对季杏就是一阵猛吻。
等蓫蒇暂时告一段落,还没有进行下一道程序时,她小声笑了笑。
她问:“你是否寒冷?我未到此处时,你一定是不‘寐’吧?”
蓫蒇取下了季杏脖子的花环,看着季杏可爱的样子,心早就要熔化了。
他摇着头说:“你终于来了,我等得快要崩溃了。你若是再不来,我就要到你那儿去了。”想了想又说,“你那儿不会还有别人陪着你吧?”
季杏摇着头说:“没有,就我一个人。”吻了吻蓫蒇又说,“我阿翁、阿媪住一屋,我伯兄、丘嫂和‘犹子’住一屋,我仲兄无妻,他一人一屋,我一人一屋。”
蓫蒇小声说:“若是知道只有你一人独住,我早就过去了。你一直不过来,我以为你摆不脱陪着你的人呢!”
季杏没有说是因为仲兄仲桑对她的恐吓,她扯了一个谎。
她小声说:“我想一人多‘寐’片刻,把精神养足,然后再来陪你。嘻嘻,不料把时间浪费了,让你久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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