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杏笑着打一下蓫蒇的手说:“你就等不急了么?”看了看他身上的伤痕,她问,“你不疼痛么?”
她说着拿揉成团的艾蒿叶在蓫蒇的身子上涂抹起来。
当季杏抹到有伤的地方,还是很疼痛的。
蓫蒇咬牙没有吭声。
季杏又问:“你真的不疼痛么?”
蓫蒇的手不老实地放在季杏的身子上。
他笑着说:“你的身子能让我止痛,只要我的手放在你身子上,我就不疼痛。”
季杏知道蓫蒇是在拿自己寻开心。
她为蓫蒇涂抹着身子,笑着说:“切,你胡说!”
不过,她没有制止蓫蒇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不老实的掐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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