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杏抓住了蓫蒇不老实的手,拽了拽,把他的手拽出来了。等她一松手,他又伸进去了。
她做一下怪脸说:“别捣乱了,我为你‘洒身’。”看了看外面,故意吓唬蓫蒇说,“缩回手,我阿翁和阿媪来了。”
“洒身”就是洗身子,但不包括头、手和脚。
蓫蒇没有被吓住,他的手还是在季杏的身上不老实地掐捏。
季杏不再管了,让蓫蒇在身子使坏,她抿着嘴巴为他“洒身”。
“洒身”结束了,又用“盥”装水来为蓫蒇“濯发”洗脸。
把头发和脸洗干净了,看不到血污了。
季杏笑着说:“此时才算是真正的你了。嘻嘻,先会儿就跟魔鬼一般。”
还是刚见面时在那个树上小木屋里亲吻过季杏,现在脸洗干净了,不能再放过她了。
蓫蒇突然抱住了季杏,二人疯狂地亲吻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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