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在蓫蒇的面前刷了一下存在感,就摇摇晃晃地到别的地方找食去了。
蓫蒇看到老虎蔫蔫地离开了,他从“笾”里抓出一个桃子捏了捏,是软软的了,放到鼻子前闻了闻,感到很香的,吃了一个。
吃着桃子,蓫蒇又想到了季杏。
想到二人亲吻,还想到那个让人爽得死去活来的“摇树”……
“啊,啊,啊——”
蓫蒇心里就痒痒的了,身子里就像有火山暴发,他竟然斗胆地吼了吼。
声音之大,把不声不响的躲在树枝里的鸟都吓飞了,发出“呼啦呼啦”的声音。
他站在树丫上尿了一泡尿,往下一看,又把他吓得连毫毛都竖立起来了。
因为那头吊眼白额大老虎又回来了。
老虎也听到了蓫蒇的吼声,它想得很天真,以为蓫蒇从树上掉下来了,才发出那样的叫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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