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杏准备和蓫蒇住在一起的时候就有心理准备,可她事后还是伤心地哭了。
她握着小拳头打了蓫蒇好几下,还不解恨,她又按住他的身子,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也许是抹过艾蒿汁的缘故,蓫蒇一点也不感到疼痛。
季杏闭上眼睛说:“喂,我以后如何称呼你呢?”
蓫蒇想了想,名字不能太现代,得跟他们一样,必须在乡随俗。
他小声说:“我叫蒇,你叫杏,排行第三,我得比你大,得排行第二,那就叫我仲蒇吧!”
季杏笑着说:“我有仲兄呢!”
蓫蒇赶紧说:“我又不做你的仲兄……”
季杏明白了蓫蒇话里的意思了,她忍不住咧着嘴笑起来。
她突然按住蓫蒇,皱着眉头问:“你为何要用木棍从后面偷袭我?呜呜,你还欲打死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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