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控制不住自己,蓫蒇坐了起来,从那个小“笾”里拿出一个杏子咬了一口。
他想用吃东西来掩盖那个邪念。
杏子已经熟透了,软软的,很香,但味道不是很甜。
他又吃了一个不是太熟的,略硬,他咬了一口咀嚼了几下,略酸。
吃了两个杏子,蓫蒇又拿出一个茭白吃了起来。
吃了茭白,他又抱起那个装水的葫芦猛喝了几口,然后躺**子,闭起了眼睛。
没想到吃了杏子和茭白之后,他感到更难受了,越发七想八想的想歪心思了。
这时,季杏却把张开的腿收缩回去了,还扯了扯系在腰间的麻布。
季杏什么话也没有说,继续睡觉。
她的矜持,让蓫蒇感觉她的诱惑力更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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