蓫蒇饿了,他采到一个茭白就立即吃了起来,吃得津津有味。
季杏看蓫蒇吃得很馋,她笑了。
蓫蒇咀嚼着茭白,看季杏在笑,他停止咀嚼了。
他小声问:“你为何要笑?”
季杏笑着说:“我看你此时跟我们‘野人’一般了。我听我伯兄说,你们‘国人’饮食很讲究的,食有脯、醢、饴,饮有羹、浆、醴……不像我们‘野人’以吃生食为主。”
蓫蒇已经是饥不择食了,他说:“在饥饿之时,只要有食物果腹就很不错了,无须如此讲究的。”
他们二人开始在湖里采茭白。
别看季杏个头不大,可手脚麻利,动作特别快,她采摘两个茭白,蓫蒇还采不了一个。
季杏一边采茭白,一边说:“我们多采一些‘菰’,储存起来。”
蓫蒇采着茭白,皱着眉头说:“我们每日皆食此‘菰’么?”
季杏摇着头说:“每日食‘菰’会腻,我们还去采杏,摘‘瓠’,还捕‘鲋’,还要设套子捕‘雉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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