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想抓季杏的胳膊,她身子一闪没有让他抓着。
他又央求说:“我们赶紧离开此地吧,逃到远远的地方去!”
季杏看了看蓫蒇,摇着头说:“想离开此地,仅靠我们二人是很难的。”
蓫蒇苦着脸问:“为何?”
季杏又反问:“你是何国之人?是权国人,是随国人,是轸国人,还是楚国之人?”
这些都是离湫部落较近的国家,蓫蒇是仓促中穿越过来的,打破了原计划,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,连自己是谁,有多大岁数,以后要住在何地,一皆不知道。
他愣住了,不知怎么回答了。
季杏想了想说:“你是楚国霄邑里的‘国人’吧?和我们部落里的‘野人’是不一样的,他们跟你一样,不‘雕题’,不‘黑牙’,夏穿丝绸,冬穿皮裘,比我们‘野人’体面多了。”
季杏所说的那个楚国霄邑,蓫蒇根本不知道,更不知道“国人”是什么号的。
朋友嬴博曾经许诺他穿越到楚国担任要职,不料他没有讲信誉,让自己穿越到原始部落里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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