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蓫蒇第一次称自己“妻”,季杏虽然不好意思,可她很高兴,忍不住捂着嘴巴开心地笑起来。
这“妻”是基层草民对老婆的叫法。男人身份的不同,对妻子的叫法也不同。
蓫蒇系好腰里的麻布,又把那块大麻布披到身上,然后慢慢从树上溜下来了。
看蓫蒇兴高采烈的,季杏笑着说:“‘良人’,好,看‘婢子’设的圈套去。”
蓫蒇跟着季杏来到小河边,老远就看到那棵被纡成弓形势的小树直了,上面还挂着一只野鸡。
他们两个人飞快地跑了过去,看到捕捉到了一只野鸡,二人兴奋地相拥着蹦了又蹦。
蓫蒇高兴地开玩笑说:“‘妻’,你真行啊!”
他说着还亲了亲季杏。
季杏取下挂在小树上的野鸡,看了看说:“一只贪食之‘雉’,也许在此小树上挂了一夜了,到此时还是活的。”
蓫蒇接过季杏的野鸡看了看,笑着说:“我们如何处置此‘雉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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