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住了蓫蒇的手,小声说:“呜呜,你又想做何事呀?”
担心老虎会来,现在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,只是想掐一掐她,她现在娇滴滴地一问,倒有那个想法了。
蓫蒇没有说话,他直接来亲吻季杏。
季杏以为蓫蒇开始演前戏了,她调皮地往后躲了躲,增加一下情调。
又故意问:“你欲做何事呀?”
蓫蒇用季杏的话说:“我欲‘摇树’了……”
他说着又要亲吻季杏。
季杏又手挡住蓫蒇的嘴巴,坏笑地说:“不可。”
蓫蒇瞪大眼睛说:“为何呀?”
每次都是有求必应的,这次想造反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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