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又拍了拍季杏的身子,把花环挂到了她的脖子上。
季杏低头看了看自己,可那个花环还是没有完全遮挡住蓫蒇想要遮挡的地方。
她做了做怪脸,小声说:“我如此这般就像你们‘国人’了么?”想了想又问,“你是否想把我装扮成你们‘国人’的模样?”
蓫蒇摇了摇头说:“不是,我只是想你成为窈窕淑女,少一点野性。”看到季杏手里弄得柔软的树皮,他问,“你在做何事?”
季杏感到蓫蒇瞧不起他们“野人”,心里有了一个疙瘩,有了自卑感,她设圈套捕捉野鸡的积极性也不是太高了,情绪更是低落了,甚至想哭了。
看季杏突然变了脸,不高兴了,蓫蒇紧张了。
他搂着她说:“我说此话伤害到你了?”
季杏忍不住,她哭了。
她扑到蓫蒇的怀抱里,小声说:“呜呜,你没有伤害到我,我担忧你不喜欢我了。我是‘野人’,已经如此……习惯了……怕你看不起。”
蓫蒇以前是看不起,还嫌弃,现在有了改变。他看了看季杏的脸,只见她泪流满面,好心疼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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