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杏又八卦起来。
她小声说:“你不是有先知先觉么?你告诉我,我们二人会不会被‘於莬’吃掉呀?”
奇怪,蓫蒇的“先知先觉”现在没有,大脑里没有那种奇怪的叫声,心没有剧烈地蹦,脑海里什么也看不到。
他苦着脸说:“我这先知先觉,不是我想有就有的。”想了想又说,“我想,应该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的,不然,我的脑子里就会叫,心就会蹦,那就会有先知先觉的。”
季杏把蓫蒇搂得紧紧的。
她小声说:“‘於莬’若是吃我们,我们二人就一起让它吃掉算了。可别吃你不吃我,也不得吃我不吃你。呜呜,你说如何?”
季杏的意思是想跟蓫蒇同生死。
蓫蒇摇了摇头说:“不会的,我们二人谁也不会被‘於莬’吃掉的。”
他想伸长脖子看一看下面的老虎,可季杏紧抱着他不让他去看。
二人紧紧地抱在一起,二人的嘴巴近在咫尺,可这个时候,谁也没有想吻对方的意愿。
他们的脑子现在主若是考虑的是生死问题,已经顾及不到什么缠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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