蓫蒇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“国人”,可看季杏的样子,的确很野蛮。相比之下,自己应该算得上她口里的“国人”。
他扯了扯挂在季杏脖上的野花,盖住了女人标识的地方。
他认真地说:“你的此处,以后不允许你再这样露在外面,切勿让其他男人看到了。”
看蓫蒇的手按在那个上面,季杏感到特别舒坦。
她笑着说:“天热了,我们部落里的‘野人’皆如此,不管男女……嘻嘻,你们‘国人’不这样是吧?”
蓫蒇的手没有离开季杏的那个地方,他轻轻地掐了掐。
他点头说:“是的,男人可以,女人不行。”他的手不停地动着,他说,“女人的这个地方,除了她自己之外,只属于她自己的男人所有的。我们在一起,我会每天采集野花让你遮挡这个地方的。”
季杏的双手捂在蓫蒇的手背上,一起放在自己的身子上,她闭着眼睛,感到很享受。
她笑着问:“你和我在一起,感到开心不?嘻,我感到很开心的。”
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,再加上还没有确立自己的身份,又跟嬴博联系不上,蓫蒇的心一直悬着。
他吻了吻季杏,笑着问:“你没有看出来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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