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来到了沈部落外面,他们三个人都累得不行,个个躺在树下的地上喘着粗气,不愿意动弹了。
为了赶时间,他们没有沿着现有的路走,穿越的都是荆棘,是翻越了一座山又一座的山,还趟过了好几条小河。
特别是翻越盘石三座岭,更是不容易。上山时,要四脚着地爬行,下山时,只能拽着杂草连滚带溜。到达目的地,他们的身上都添加了不少的划痕。
季杏看着蓫蒇身子的划痕,还用手摸了摸。
她笑着说:“看你此时之模样,就跟我们蛮夷‘野人’一样了,肉少了许多,还变黑了。”有些心疼了,她又说,“让你吃苦了,委屈你了。”
蓫蒇看了看仲桑,他挥舞着“锸”一直在前面开路,他身上的划痕更多。
他叹息一声说:“唉,做蛮夷‘野人’也很好的,苦是苦一点,可也乐在其中。”
歇了一会儿,正准备站起来。
突然,他们听到说话声,有人走过来了,他们三人吓得赶紧躲进了荆条丛里。
他们在荆条丛里听了听,还看了看,原来走过来的是三个男人。
不用说就是沈部落里的人,他们的扮装也跟湫部落里人一样,几乎没有穿衣裳,只是在腰里系了一条叫“裙”的麻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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