蓫蒇看季杏用羊皮遮着了重要部位,还抿着嘴巴笑。再回头看仲桑,只见他眼睛只盯着“锸”,不敢往别处看。
他把“锸”放到了里侧,离仲桑稍远了。
他认真地说:“说好了‘假’我两日,你为何如此之急呢?”
仲桑小声说:“我让‘觋’占卜了,三日之后是黄道吉日,我准备带人到沈部落去……我手里没有‘锸’,如何能行啊?”他双手合十,作揖说,“你行行好,快归还与我吧!”
季杏看仲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,她实在忍不住,就笑了起来。
她对蓫蒇说:“唉,你把‘锸’归还给仲兄吧,切勿让他因为一把‘锸’而癫狂了。”
“癫狂”就是患了神经病的人。
蓫蒇笑着说:“如此也可,看在你女弟的面子上,仲兄,我把‘锸’再‘假’与你,你从沈部落归来之后再归还与我。”
他说着又把“锸”放到外侧。
离“锸”近在咫尺了,可仲桑听了蓫蒇说的话,他立即瞪大了眼睛,感到他的话说得太奇葩了。
他大声说:“此‘锸’何时成你的了?归还给我,是物归原主,理所当然,你竟然还要我‘假’,世上有如此之道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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