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他若是没有不可告人之目的,为何要伪装呢?”想了想,他又说,“要不,我们让我们的女弟暗中监视他。”
仲桑笑了起来。
仲桑摇了摇头说:“伯兄,你让女弟监视仲蒇,太可笑了。女弟现在已经被仲蒇迷惑了,凡何事皆想着他。我们就说那个免樠吧,说是要给我做妻,我客套了一下,她立即就让免樠成为仲蒇的妇人了。昨夜女弟一个人独居,让仲蒇与免樠在一起**了一夜。唉,我们女弟呀,世上竟然有如此傻的妇人!”
伯楝锁紧了眉头。
他叹息一声说:“我们女弟对仲蒇已经是死心塌地了……唉,难办啊!”
仲桑想了想又说:“仲蒇未经你的许可,他擅自做主让乙枨家里的三个‘臣’自由了,还送给了他们每人一妻。”
伯楝心里一惊,认为蓫蒇越权了,可担心仲桑以后也这样擅自做主张。
他想了想,得把这事儿蒙住。
他小声说:“嗯,这事儿……仲蒇让女弟禀报过我,经我允许了,他们才如此做的。”
嘴里这么说了,心里感到不是滋味儿。
难怪蓫蒇那么大胆呢,原来如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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