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就挥舞着“锸”要砍蓫蒇。
免樠站在旁边看着,做奴隶习惯了,不习惯参与别人的事情,她现在袖手旁观,像与她无关的。
蓫蒇看季杏像疯子一般,挥舞着“锸”,张牙舞爪的,他站住了,不躲闪了。
他说:“好,让你砍,你砍死我吧!”
季杏以为蓫蒇躲避一下,让自己出出气的,没想到他站住了,还伸着脖子迎着,她崩溃了,丢下“锸”瘫到地上。
她如何舍得砍死蓫蒇呢?
没想到这里仲桑走了出来。他系了系腰里的麻布,看到季杏坐在地上,吃惊不已。
他问:“女弟,你此是为何?”
季杏看到仲桑走了出来,完好无损,立即高兴了。
她笑着问:“仲兄,你没事儿吧?”
仲桑连连摇头说:“唉,惭愧,惭愧,惭愧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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