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杏想到没有听到他们那边屋子里的动静,她又说:“嘻嘻,难道免樠不知如何侍候你么?”
蓫蒇伸手拍了拍季杏的背说:“世上还有你这样傻的妇人么?赶紧上去‘寐’吧!”
季杏小声说:“今夜你得悠着点,明日夜里看我如何收拾你。”
她说着爬上木梯跑进了小木屋里。
蓫蒇拿着“锸”感觉自己很强大了,就在树下转了转,来到仲桑住的木屋下面。
犹豫了一会儿,他上了树,站在木屋外说:“仲兄,明日到部落外面,我们找一个地方好好谈谈。”
仲桑没有睡,他小声说:“好,你误会我了,明日我向你解释。”
蓫蒇离开了仲桑居住的那棵树下,回到了自己住的那屋子的树下。
在爬木梯子的时候,他自言自语地说:“一个想对自己女弟图谋不轨的畜生,不能放过他了!我已经杀人了,再杀一个也不算多。”
进了小木屋里,躺在席子上的免樠,立即坐起来为他擦拭了一下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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