蓫蒇站稳了,摆好了迎战的架式。
他认真地说:“好,你告诉我,你‘夜半’之时找你女弟做何事?”
他说着突然快速伸出拳头出其不意地打了仲桑一下。
仲桑往后闪了闪说:“我并非去找我女弟的。”
蓫蒇瞪大了眼睛,吃惊地说:“你是去找免樠的?我的天,岂有此理!你说你想女人,我们把免樠送给你,你瞧不上,不要,可到了‘夜半’之时,你又去偷。喂,你这话说得有人信么?”
仲桑说:“我不是去找她的,我找她做何事?”
蓫蒇做一个怪脸说:“难道你是去找我的?你想的是女人,我又满足不了你。”
仲桑烦了。
他说:“你脑子里真龌龊,尽往歪里想。”他蹦了蹦,想出拳,可蓫蒇防着,警惕性很高,他说,“我实话告诉你吧,我是去找‘锸’的,没想到只有我女弟一人在那屋里……”
蓫蒇听仲桑这么一说,心里豁然开朗了,真信了。
自己和桑离开那屋,他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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