蓫蒇拿着“锸”过去了。
免樠铺垫好席子,收拾干净了,坐在角落里等着蓫蒇。
看到蓫蒇进屋了,她微笑着说:“妾已经拾掇干净了,请你躺下吧!”
蓫蒇看了看席子,坐了下来。他看了看免樠,看她一直在微笑,本想说什么的,想了想,又闭上了嘴巴。
他抱着“锸”躺下了。
看到蓫蒇的样子很可笑,免樠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蓫蒇看免樠很温柔的,完全跟季杏不一样,正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。
他小声问:“你为何而笑呢?”
免樠赶紧说:“妾笑你抱着‘锸’而‘寐’。”
蓫蒇认真地说:“这‘锸’是向季杏的仲兄‘假’的,不能将它弄丢了。”
免樠看了看蓫蒇的身子,伸了伸手,她想了想,又缩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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