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主卧室,蓫蒇看到老湫敖乙枨侧身躺着,有三个女人围在他的身边,个个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。
蓫蒇看了看,这老湫敖乙枨躺的东西也很讲究,不仅铺着用芦苇编织的席子,上面还垫着用竹子编织的“簟”。
蓫蒇现在心里很虚,为了给自己壮胆,他有意将手里的“锸”晃了晃,想先震慑一下他们。
他看一下季杏,又咳嗽一下。
他大声说:“乙枨,你知否我到此处欲做何事么?”
老湫敖已经奄奄一息,他不知道“侍人”柙已经被灭了,以为他们还对伯楝他们形成威胁。
他有气无力地说:“知晓。”叹息一声又说,“唉,我死已满足也。只是,我堂堂一部落首领,没想到会死于你这外贼之手,好生遗憾!”
没想到事到临头了,老湫敖乙枨还没有把他看在眼里,竟然当着面骂自己是贼。
蓫蒇有些生气了。
他大声说:“你要对行我‘大辟’之刑,我今日到此,就是奉湫敖之旨,前来对你行‘大辟’之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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