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砍他,砍死他!”
“侍人”柙看到仲桑手里的“锸”,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里的棍,有点紧张了,身子开始怂着了。
仲桑见状,他指着“侍人”柙说:“我又没有杀你的兄弟,你为何要造反,做反贼?”
“侍人”柙的木棍要比仲桑的“锸”长,他又棍子顶着仲桑的身子,不让他近身,这样就砍不着了。
他指着仲桑的鼻子说:“你和你伯兄才是反贼,是你们造了乙枨的反。”
仲桑一听,恼怒了,他一手掀起“侍人”柙顶在自己的木棍,走近他,用力砍了一下。
“侍人”柙是练家子,他连连跳动躲开了好几下,虽然也挨了一下,但能忍受得住,他又用木棍戳了过来。
仲桑身子一闪,躲过了“侍人”柙戳过来的木棍,等站稳了脚跟,他挥舞着“锸”连砍了好几下。
“侍人”柙躲闪着身子,还是被仲桑砍着了两下,因为都只在腰里系了一块麻布,两下都是直接砍在肉上,弄得他鲜血直流。
仲桑越砍越猛,虽然也挨了“侍人”柙好几下,可都忍受得住,他又追着“侍人”柙连砍了好几下。
“侍人”柙抵挡了一会儿,终于因受伤的地方太多,体力不支,被仲桑砍倒了,爬不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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