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桑听着那种声音,就像谁在用木棍戳他的心似的,难受极了,越发想女人了。
反正是在等待“人定”之时,仲桑干脆拿着“锸”下去了,他想远离那个声音。
仲桑在下面转了转,又回来了。
蓫蒇那边没有了那种声音,现在换成了说话声。
声音很小,听不清说话的内容。
仲桑坐了一会儿,下面传来了脚步声,他知道是参与今夜行动的人来了,就下去了。
果然,是参与活动的人,都是平时关系处得比较好的人。
因为认为“侍人”柙他们是谋反,部落首领伯楝也亲自来了。
看人们都到齐了,蓫蒇还没有下来,仲桑用“锸”拍了拍蓫蒇和季杏住的那棵树杆。
蓫蒇和季杏都躺在席子上,就像两堆泥巴,都有气无力了,累得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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