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杏激动了,她哭着说:“呜呜,不行……”
蓫蒇又吻了吻,还是长吻,认真地吻。
他又说:“如此总行了吧?”
季杏看蓫蒇跟傻子似的,好哄的性格又显现出来了,她忍不住笑了。
连打了蓫蒇好几下说:“不可,此吻是我索要的,不香。我要你主动亲吻我,动情地吻我。”
蓫蒇伸手解了季杏腰里的那块麻布,丢到小木屋的角落里,做比亲吻更动情的事情。
然后问:“如此如此?”
终于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了,季杏想逗一逗蓫蒇,故意拒绝他,可想了想,担心他就汤下面就此罢休了,就要做的事情做不成了。
她听蓫蒇问自己,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,只好傻傻地笑了起来,还主动把那个“衔枚”放到了嘴里。
蓫蒇知道季杏很迫切,他故意磨蹭了一会儿,想吻吻她的,没想到她嘴里含着“衔枚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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