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逗季杏说:“臊味儿好大,真受不了!”
说着还故意用手捂住了鼻子。
季杏不信,因为那块是洗过了的,还晾了一夜,就是有味儿,早被风吹没有了。
她打一下蓫蒇说:“你胡扯!”
他们拉拉扯扯地离开小河边,去看他们设的圈套,可有意思的是,那么多圈套,只有三个套住了野鸡。
可能是野鸡挂了一夜,竟然有两只已经死了,还有一只也傻傻的,不绑不拴,放到地上也不知跑了。
他们回到住的地方,那个火堆已经完全熄灭了。
季杏看了看还没有燃尽的树枝,皱着眉头说:“这是自然熄灭的,恐有大事发生,我们回部落里去吧!”
蓫蒇不信,他说:“会有什么大事,难道有人造伯兄的反不成?”
季杏看着蓫蒇,她歪着头说:“你的‘先知先觉’呢,难道没有什么预感么?我不担心我伯兄,他有我仲兄保护着,我担心我们居住在此处有什么危险。”
蓫蒇有那个特异功能,但不由自己掌握,只有在要发生什么大事的时候才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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