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蓫蒇跪坐在大弓旁边,手里拿着一支箭,却没有射,那样子心事重重的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。
季杏抿着嘴巴笑了笑,往前爬了爬,爬到蓫蒇旁边。
她伸手搭到他的肩膀上,小声说:“你在想何事情呢?”
蓫蒇回头看了一眼季杏,还吸了一下鼻子,闻到了她的体味儿。
他低头说:“我在想,如何才能把那个凶残的仲桑打死?”
季杏一听,原来是在琢磨这事儿,心里便一缩。
她瞪大眼睛说:“何人让你打死我仲兄了?我让你打服他,让他向你认输!”
蓫蒇说错了,赶紧改口说:“不,我说错了,我在想怎么才能打死那个凶残的‘於莬’?”
季杏一听,立即笑了。
她用力转动蓫蒇的身子,让他面对着自己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你此时是否很紧张呀?连人和动物都分不清了。”四处看了看,小声说,“你若是把‘於莬’打死了,你在我们部落里就是最厉害的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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