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杏歪着头说:“我就是要你杀人,只有如此才能显示你有狠劲儿!”
蓫蒇想了想,想到一个借口。
“穷寇勿追,乙枨已经一无所有了,对我们及部落没有任何威胁了,弄不弄死他,还不是一样么?”
季杏眨着眼睛说:“你不敢杀乙枨么?”
蓫蒇摇了摇头说:“乙枨已经卧席不起了,儿子又被仲兄杀了,看他好可怜的!”
季杏不高兴地说:“他要对你行‘大辟’之刑,为何没有可怜你呢?”
蓫蒇苦着脸说:“第三件事情呢?”
季杏还是抓住第二件事情不放。
她问:“你杀不杀乙枨?”想了想又笑着说,“我把仲兄的那个‘锸’悄悄拿出来给你……”
蓫蒇摇了摇头说:“别,别,你别偷你仲兄的那个‘锸’了!杀‘雉’岂用宰牛刀?再说,那个‘锸’仲兄一直不离手,你如何拿给我?”
季杏笑着说:“偷拿不着,干脆直接找他要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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