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是何事,你快说。”
季杏咬了咬嘴唇说:“我让你把我仲兄制服,让他向你认输。”
蓫蒇一下子怔住了。
仲桑的凶残可以跟老虎有一比了,如此大的难度,竟然还说是最容易的事情。
他皱着眉头说:“妻,你这不是让我们兄弟同室操戈,弄个两败俱伤么?我可不做!”
季杏认真地说:“仲兄不是一直看你不顺眼,甚至想找机会杀了你么?我不要你打死他,我要你用拳头打服他,让他认为你狠。”
说的也是,仲桑多次对我使绊子,那个乙枨派人抓捕我们的时候,我第一次被抓住,他明明能挥舞“锸”营救我,可他见死不救拽着季杏跑了。
我第二次被抓吧,直接就是仲桑捣的鬼。
蓫蒇咬牙着牙说:“若是我一不小心把仲兄打死了呢?”
季杏一听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她不屑地打一下蓫蒇说:“你若是能把我仲兄打死,你就可以做我们的部落首领湫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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