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杏推一下蓫蒇,趴到他胸脯子上说:“你看你,你在背后用木棍偷袭了我,算是发了一次狠,可你很快又去救我……我若是想对你动手,你当时即没命了。”
蓫蒇皱了皱眉头,没有解释。
季杏又说:“你在跟叔石格斗的时候,完全有机会打死他的,不留后患,可你没有那么做,结果让我们部落发生了那么大的灾难。”
是的,要不是格斗的时候跟叔石结怨,他就不会让他的伯兄到老湫敖那儿说伯楝是内奸,自己是密探……
季杏又说:“那个乙枨下旨抓捕我们之时,二次皆是你被抓住了,你没有想想是为何么?”
蓫蒇感到季杏嘴巴出气时喷到自己的脸上了,睁开眼睛看了看季杏,还是没有说话。
季杏接着说:“你对别人仁慈,可乙枨却没有对你仁慈,他要对你行‘大辟’之刑……要不是有人救你,你就没命了。”
季杏不停地在耳边唠叨,蓫蒇听得有些不耐烦了。
他生气地说:“喂,你能否消停片刻,让我好好‘寐’片刻?”
季杏看着发脾气地蓫蒇,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她打一下蓫蒇说:“你能发狠嘛,为何就不发狠呢?你发脾气的样子真可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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