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楚国在很长时间里,对国都还没有形成概念。
国君每占领一个地方,就搬一次家,就筑庙宇,筑城墙,修建一座城邑。
这座城邑,只能说是国君的居住之地,没有明确规定说是楚国的国都。
现在,楚君通要称王了,这些问题必须要解决。
斗伯比说:“免邑和疆浧可做我楚国之国都,而我楚不与中国之号谥,其名称必与其有异也。周天下之城皆称邑,我楚国必与之相异也。”
楚君通点头说:“然,寡人僭号为王,不与中原诸国相同也。”想了想问,“城不称邑,称何为妙哉?”
大家都赞同楚国国都要与周天下的城邑有区别,可都想不出可以替代的叫法来。
喜欢蹭会的公子子元自然不会缺席如此重要的会议,他见没人吭声,自己却有了想法。
他提议说:“庶民称免邑、疆浧二地皆为疆浧,以愚之见,浧与邑音同,且字非同也,我楚国之国都称疆浧即可也。”
道朔不同意,立即说:“不可!浧,泥也。以浧代邑,不吉也。”
“有之。”斗伯比听了公子子元的提议,立即来了灵感,看大家都很期待,等着他往下说,他故意卖了一个关子,停下了。看楚君通很着急,便说,“以臣之见,用一字妙哉!”
众人纷纷问:“何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