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等到下午,薳章引着随国使臣姬止风尘仆仆地进入景星台。
让楚君通万万没想到是,薳章和姬止进门时,都精神萎靡,垂头丧气,那样子就像被秋霜打过的茄子。
看到此景,楚君通心里一惊,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把楚国委托的事办砸了,随穆侯不好意思来见楚君通,只好让使臣姬止来楚国传递这一不好的消息。
姬止见到楚君通,也感到万分羞愧,感到无颜见人。
他结巴地说:“我真……不知如何启齿也……”看了看楚君通的表情,咬牙说,“请王室尊你公爵之号,大王弗许也!”
大出意料之外,结果与自己的预想的大相径庭,甚至觉得不合情理。
楚君通还有了一种上当的感觉,他大呼道:“此为随侯缓兵之计乎?”
我楚军驻扎在暇地时,对你有威胁,你先满口答应我的条件。等我退兵了,你安全了,你又遣使者来说“大王弗许”。
姬止赶紧解释说:“非也,非也!我奉我寡君之旨至洛邑说于大王,实为大王弗许也。”
楚君通很失落,他皱着眉头问:“大王为何弗许矣?”
姬止苦着脸说:“我曾拿楚国与宋、虞、虢诸国比较也,可大王仍然弗许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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