薳章认真地说:“随侯未知我楚师至暇地之用意,定会遣使者至此打探虚实也。”
斗伯比明白了蓫蒇和薳章的用意,见楚君通还想问,他赶紧抢先说话了。
他问:“二位至随邑,目睹季梁于随侯左右乎?”
薳章和蓫蒇答道:“见之。”
斗伯比笑了笑说:“你们二位在随邑所见所闻,皆为季梁欲盖弥彰也。”
听斗伯比这么一说,薳章突然明白了。
难怪他们要有意凉着自己不说正事呢,原来他们一直在演戏。
此时,有“侍人”来禀报,说随国使臣随元来到暇地,要求拜见楚君通。
在随元还没进入暇地之前,斗伯比便对楚君通说:“我威武之师次于随国之暇地,可见战争之硝烟也,可随侯尚故作泰然,享舞乐,享食飨,不恐,不惧,为何?”
蓫蒇看了看楚君通,又看了看薳章,不知如何回答,只好闭着嘴巴听起来。
斗伯比皱着眉头说:“以臣之见,因其有汉阳姬姓诸国联盟也。若我楚欲伐其随国,必使其诸国之盟分崩离析也。必离间其诸国,让随国自大。随国自大,必弃所盟之小国也。小国离心,有利于我楚国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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