薳章说着真的拽起蓫蒇率随从转身即走。
众人呆若木鸡,看薳章和蓫蒇等人跨出路寝,他们才回过神来礼节性送行。
作为楚国使臣的薳章和蓫蒇,在随国真什么事情也没有做,留下迷团离开了。
随穆侯召集季梁、随元揣摸起来。
随元自作聪明地说:“楚使臣此行必有所获,观我国未设防备,必引楚师破我城邑也。君上,我国危在旦夕也。”
季梁看一眼随元,淡淡地说:“楚使臣看似无为,实属有为也。君上,楚使臣让我国遣使者至楚营,即为其使命也。”
随元不同意季梁的观点,反问:“堂堂一使臣,仅为信使耳?”
季梁正要作答,说随元幼稚,只能看到表象,透视不到深层次的东西。
随穆侯不愿二宠臣起争执,闹矛盾。
他转移话题说:“楚师犯我国,已至我国暇地,寡人尚于宫中享舞乐……你们二位说,楚二使臣会如何看待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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