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处部落里的稻子长势喜人,远观一片金黄,近看稻穗饱满。
权国已灭,那处部落里的人放松了警惕,没有设防,都以为今年的稻子不再有人抢割,一定会喜获大丰收。
权县出人意料地组织大批人马赶着牛,拉着车,来那处抢割稻子。
他们一路畅通无阻,进入稻田也无人阻拦,因此割起来便得心应手,如自家稻田一般。
他们变本加厉,今年抢割的稻子,比任何一年抢割的稻子都多。
等那处人发现,权县人已经满载而去。
成熟的稻子又被洗劫一空,那处的百姓个个锤心跺足,义愤填膺,但又束手无策,只好派人到霄邑向楚君通禀报。
楚君通一听,大为震惊。
权国灭了,权归公死了,现在变成了权县,还派了楚国贵族斗缗做权尹。
既换了汤,又换了药,那处和权县都为楚国疆土,怎么还干那种偷鸡摸狗的老勾当呢?
楚君通用正常的思维分析,要么是权县庶民养成习惯,暗中所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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