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已经到了要出来的位置,就差临门一脚了,就是生不出来。
邓曼已经汗水浸透了全身,衣和裳都湿了。
掐着邓曼的腰的女巫医兀比邓曼还急,邓曼出不了力气,她权当是自己生孩子,往**用了不少力气。
名符其实的是:生娃的不着急,掐腰的着急。
邓曼的傅姆守在产室里,看着邓曼已经折腾得死去活来,可她干着急,帮不上忙。
傅姆没有生孩子的经历,能教她养蚕、抽丝、织绵等高端技术,但生孩子是外行,见邓曼遭着大罪,久生不出,急得就像热鼎里的蚂蚁,立也不是,卧也不是。
离她们不远处席地而坐着一位年老的女巫,她口中念念有词,不间断地念着“催生咒”。
她闭着眼睛念道:“……火师真王,无鞅雷神,风伯雨师,皆听吾令,破洞伐庙,驱邪治病,馘妖灭精,解分结胎,开癖阴阳,子母两全,临盆有庆……”
她越念越快,全身也用着劲儿。
邓曼每日皆饮三次“催生汤”,还有门上、墙上贴着的“催生符”,还有这老女巫念着的“催生咒”,几乎面面俱到。
照理,孩子早应该生下来了,可就是不见产妇减轻疼痛,更没有生产,弄得几位有丰富接生经验的女巫也懵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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