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国国君吾离之举也让道朔一惊,外交场合,主抢宾之言极为罕见,也是极不礼貌的,有悖于周礼中的宾礼之规定,因此有些不爽,立即收住笑容。
因为使者不仅代表的是自己,还代表着国君,代表着国家,国家尊严神圣不可受辱。
看道朔变脸了,国君吾离和左右官员耳语了一番。
他眨着眼睛说:“去年冬天,洛邑之大王曾遣使者下旨,令吾邓国声讨楚国,可寡人认为楚国讨鄀国伐申吕二国与吾邓国无干,因此不予响应。吾邓国未遣使节出使楚国,如何谴责楚国哉?”
道朔被弄糊涂了,自己就是奉楚君通之旨,专门以处理此事为名来邓国的,怎么能说没派使者去楚国呢,难道我们会无中生有?
不对呀,邓国使者是自己亲自接待的,名字叫臼,怎么会错呢?
他挠了挠后脑勺,尴尬地说:“贵国使臣曾有谴责吾国,不仅有谴责之语,尚有帛书战书耳,约楚邓二国国君独战比武,勿让庶民卷入战乱之中也。”
吾离听了道朔的话,他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。
他瞪大眼睛说:“竟有此等奇事?”想了想又说,“二国国君独战比武?寡人一老丈,贵国楚子一壮士,二人独战,岂不是以卵击石,寡人自送性命哉?”
道朔笑了笑说:“吾寡君亦有同感,壮者与老者独战,毋庸置疑壮者占优势,特令道朔讨教贵国,贵国以劣势挑战优势,寓为何意哉?”
何意?
没有的事,还能有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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