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到了周桓王十七年(公元前703年)春天。
春暖花开,阳光明媚。
楚国国都疆郢。
楚武王议政的景星台前,车水马龙,门庭若市。
楚国与邻国交往频繁。
楚武王高调称王,天下惊,但天未崩,地未裂,回音平和。
周天子周桓王听到消息后,就像刚嚼咽了一只苍蝇,个中滋味难于言表。
可现在周桓王的政令往往出不了洛邑,只有屁股那么大点的基本盘,实际控制区域无法与楚国比,军队又不是战无不胜,根本没能能力去制止楚国的犯上之举,没有办法,只好装聋作哑放任之。
随国是周天子的同族姬姓亲戚,当然有为亲戚打抱不平的想法。
起初还略有动作,对楚武王称王不点赞,沈鹿会盟时受邀拒往,有意拆台,没有赴约。
可随国身单力薄,没起作用不说,还惹怒了楚国,结果被楚国用武力给打得俯首帖耳,不得不回过头来屈身抱楚国的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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