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承勋步履坚定地走进了学堂,看着空无一人的学堂,心中却无比安宁。
他取出随身的书册,高声诵读了起来:“子曰:道之以政,齐之以刑,民免而无耻;道之以德,齐之以礼,有耻且格。”
“子曰:‘管仲之器小哉!’或曰:‘管仲俭乎?’曰:‘管氏有三归,官事不摄,焉得俭?’‘然则管仲知礼乎?’曰:‘邦君树塞门,管氏亦树塞门。邦君为两君之好,有反坫,管氏亦有反坫。管氏而知礼,孰不知礼?’”
“子曰:居上不宽……”
“哟,这里还有一个书生呢!”
一句余承勋听不懂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高声诵读,他不由皱眉望去,脸色顿时凝重无比。
他们竟然不是苗蛮!
这群敌军究竟来自何处?
皮肤粗糙,鼻骨高,鼻孔大,颧骨较高,脸色多呈酱红色,这是长期风吹日晒所致!
他们……是乌斯藏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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