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维聪走后,朱厚沉吟片刻开口道:“孚敬,可敢入一趟播州?”
张孚敬神情为之一凛,高喝道:“为君分忧,乃臣子本分!”
“好一个为君分忧,这句话也只有从你口中说出,朕才会相信!”
朱厚由衷的赞赏了他一句,心中百感交集。
二人心中都清楚此刻播州俨然成了国中之国,公然拒绝朝廷的命令,岂会在意朝廷派过去的钦差?
甚至他们打得就是挟持钦差要挟朝廷的主意。
张孚敬却没有半分犹豫迟疑,径直出言答应,其满腔赤诚可见一斑。
朱厚也是没有办法。
播州乱不得啊!
播州一乱,会迅速波及整个云贵二省!
而交趾地区则会顷刻之间变成一块飞地,袁宗夔与梁储恐有性命之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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