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!
郝通拿着烧得通红的烙铁,直接放在了一名蕃僧的左脸上,看着后者因疼痛面孔狰狞到扭曲,却死死咬牙不开口,不由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笑声。
“对!就是这样!千万不要说!千万不要开口!”
“哈哈哈……妙极了!太妙了!”
蕃僧终于忍受不住深入骨髓般的疼痛,低声哼哼了起来。
郝通的笑容当即凝固,将烙铁取了下来,放在火炉之上烧的通红,放到了蕃僧的右脸之上。
“嗯,这样才好看!”
“你不是很能忍吗?继续忍啊!我会用这东西重新温润一下你的每一寸皮肤,记住,是每一寸!”
蕃僧额头上冷汗直流,惊骇欲绝地咆哮道:“你……你这个魔鬼!魔鬼!”
“你到底想问什么,你倒是问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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