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回忆起了先前黑暗的生活,刘老汉也没了顾忌,将壶中美酒一饮而尽。
但他的这句话却仿佛利剑一般,直击三人的心灵。
想要活着,已经很艰难了!
这是生活在文臣口中的“太平盛世”之下的百姓会讲出来的话吗?
杨维聪急忙追问道:“老丈,先前听你吟唱着一首歌谣?可是那一条鞭法造成的赋税过重?”
“呔,你这后生怎么说话呢?不懂就不要瞎说!”
兴许是酒精发挥了作用,刘老汉索性放开了所有顾忌,甩开膀子高谈阔论了起来。
“那一条鞭就是一条鞭!却是悬在县太爷头顶上的一条鞭!”
“这以前啊三位可能不知,这徭役赋税数不胜数,夏税、秋粮、杂役税,还有辽饷、剿饷和练饷等赋税饷银!”
“除此之外还有县太爷私人的各种税目,那简直就是数不胜数啊!老汉等辛勤耕种一年,九成的粮食都要上缴官差衙役,剩下的一成留下养家糊口,那哪里可能够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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