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此人偏偏得到了圣天子青睐,不但亲自给其赐名“孚敬”,还一手提拔其步入了朝堂,直至出任位列大九卿的太仆寺卿!
太仆寺卿,与六部尚书地位等同的巨擘大佬!
而张孚敬从一名贡士,到爬上这太仆寺卿之高位,只花了不过四年时间,实在是令人眼热到足以失去理智!
再看看眼前的杨维聪,这监察御史一做便是整整七年!
他这位状元郎与吊车尾的张孚敬相比,实在是凄惨无比,仿佛错换了人生一般。
也难怪他会对“状元郎”三个字敏感无比,甚至都不愿提及。
设身处地想一想,倘若他卢度世身处杨维聪的处境,只怕早就受不了这等打击,投江自尽了!
“兄长,方才不是还在激励我吗?我辈当自强不息!”
“以子迁所见,兄长锋芒内敛,大器暗藏,此次入京必定青云直上,你在贵州府的功绩圣天子定然知晓,否则也不可能吊你入京了!”
正在掐架的二人闻言不由愣住,随后发出了震天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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