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维聪淡漠的声音传来,夹杂着恨铁不成钢的莫名意味。
卢度世闻言为之一振,回想起了杨维聪先前之话,顿时起身抬头,高喝道:“那今日子迁眼中只有杨方城,没有杨维聪!”
“嚯,小子可以啊!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?”
杨维聪还未出言,丁汝夔便大叫了起来,一副“你不解释清楚,今日一定跟你拼命”的架势,吓得卢度世连连后退。
“行了,你这混蛋,吓唬人家作甚!”
丁汝夔当年出任军事重镇大同府的圣监察御史,这一呆便是整整七年!
他也由风流倜傥的英俊士子,变成了一个满嘴粗话的兵痞。
经历风沙与战火的磨炼,丁汝夔俨然已经完成了从士子到士兵的转换,并且极其出色,否则圣天子此次也不会调他入京为官了。
丁汝夔耸了耸肩,大感无趣,继续饮起了酒来。
“子迁,那你可知这位是何人啊?”
杨维聪为了缓和气氛,装作无疑地出言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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