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说,信不过你的阳明心学!”
果然还是学说之争啊!
王守仁长叹一声,示意杨廷和接着说下去。
“陛下将我等两派分为官学与书院两脉,看似是明智之举,却无形之中激化了两脉的矛盾,为大明埋下了隐患!”
“也许是十年,也许是二十年,这方朝堂便会被官学与书院学子执掌,可以想象那时的党争将会是何等激烈可怖!”
“远的暂且不提,我程朱理学一直强调‘忠君爱国’,但你的阳明心学却反其道而行之,强调解放人的天性!”
“你的高足之中,有一个叫‘王艮’的士子吧?大肆鼓吹歪理邪说,招摇过市,怂恿百姓,受其影响者不计其数!”
“老夫辞世后,这方朝堂之上再无能够制衡你之人,届时阳明心学大行其事,那才会是我大明的一场灾难!”
“所以阳明兄想在临死之前,拉上老夫为你陪葬?”
话已至此,杨廷和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。
他害怕自己死了后,阳明心学彻底压过了程朱理学,成功执掌朝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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