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忍受得了这种安贫乐道的生活,甚至甘之如饴,但妻子杨氏却不行,毕竟她是大家闺秀,何时做过农织采桑的生活。
加之教育部的月俸整整五个月未曾下发,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也难怪妻子整日与自己争吵。
但余承勋又如何能够弃社学之中的几十位学子而去?
而今这所社学内仅有自己一个先生,倘若自己就此离去,这些孩子该怎么办?
这是一个无解的死结。
恍然为觉间,余承勋已经走到了新建的学堂之前。
看着洁白一新的学堂,以及早就乖乖坐好的数十学子,余承勋只觉心中宁静无比。
他强行压下了心中的苦闷,笑着问道:“孩子们,昨日我们学的是何内容?”
“《三字经》!”
“那我们学到哪儿了呀?”
“三纲者,君臣义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