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轻笑了两声，低头看向已经麻木了的沈修诚，嘲笑道：“这就是你最大的底气，对吧？朕现在废了他，你还有什么倚仗？”
沈修诚看向痛苦到面目狰狞的父亲沈华旭，抱住朱厚的大腿哭嚎道：“陛下！一切都是我做的，与我父亲无关啊陛下！”
“我不是人！我是畜生！但我父亲的确不知情啊陛下！”
朱厚颇为意外地看了一眼沈修诚，不知道他是真蠢还是假傻！
倘若没有沈华旭这位保定知府暗中推波助澜，大开绿灯，他沈修诚不过是个知府公子，何德何能可以操控知县沈天山？
“锦衣卫何在？”
“臣在！”
朱厚一声暴喝，无数锦衣卫从人群之中钻了出来。
围观百姓此刻只觉心惊胆寒，方才自己身旁一直看戏之人竟然是锦衣卫！
屠户、小贩、士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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