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尚书席书、户部尚书顾鼎臣、都御史王守仁等并不知道详情的大臣眼巴巴地跑了过来,尤其是顾鼎臣,当传来北境紧急军情的消息时,他就如同火烧屁股般赶了过来。
一进御书房,顾鼎臣就挤出了几滴眼泪,哭嚎道:“陛下啊,国库是真没钱了啊!江淮也说了,东华银行只剩下储备金了,这是东华银行的命啊!不能动啊陛下!”
“滚起来!这次不是要钱!是大喜事!”
朱厚无语地笑骂道,却是上前亲手将他扶了起来。
顾鼎臣与江淮这两个自己的钱袋子,自大军出征后便始终未曾休息片刻。
二人与王琼相仿,需要不停地核算物资与钱粮,以及指挥青壮与民夫将粮食送到前线去,这本身就是一项极其复杂的工程。
岂料顾鼎臣却是后退了一步,兀自争辩道:“陛下,即便你如此礼遇于我,但国库是真没钱了,一个子都拿不出来了!”
朱厚嘴角抽搐片刻,转头对着王琼调侃道:“你说顾爱卿是不是掉进钱眼儿里面去了?一天净想着这些铜臭之物!”
“庸俗!实在是太庸俗了!”
顾鼎臣越听越不对味了,直到朱厚将手中的公文递给了他。
顾鼎臣看后激动地浑身颤抖,沙哑着喉咙兴奋不已地出声询问道:“陛下,那些战马和牛羊呢?那可都是好宝贝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