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贼不除,影响甚坏,毁我新军只在旦夕之间!”
王守仁同样不甘寂寞,将江桓的罪责上升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。
严嵩阴恻恻地出言道:“新军军功有专人专司审核查实,这江桓身为驻守大同重镇的一军师长,居然能够瞒天过海,欺上瞒下,细思极恐啊陛下!”
严嵩如同一根搅屎棒,他出此言无非是想要将更多第一军之人拉下水罢了。
只有将局势搅浑,他才有机会浑水摸鱼。
不过诚如其所言,朱厚曾多次叮嘱强调赏罚分明,只重军功,因此建立了一套较为完善公正的军功系统。
但毕竟新军伊始,很多方面还有瑕疵,比如江桓把整个师部的文官悉数绑到了战船之上,要么一同谎报军功得到赏赐,要么鱼死网破同归于尽!
可能江桓并不清楚,此事因锦衣卫而起,想要瞒天过海无异于痴人说梦!
朱厚之所以将此事单独提出来廷议,便是为了树立一个典型案例,杀鸡儆猴!
“既然如此,江桓夷三族,军长仇鸾入京述职。”
“着严嵩为‘圣命钦差’,前往大同重镇稽查渎职将领官员,朕会派锦衣卫与你同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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