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管家一路直行,来到了会客大堂,身着便服的夏言早已在此等候。
“后学末进严嵩拜见通政使大人!”
甫一见面,严嵩便立即行了大礼。
即便他的年龄比夏言还要大出整整两岁,但大明官场等级森严,只论官职,只论地位,只论权柄!
夏言面无表情地看着毕恭毕敬的严嵩,心中却是感慨万千。
严嵩与自己是江西同乡,且比自己大两岁,更是比自己早中进土十二载,随之不久又选为庶吉士,目为储相!
但严嵩时运不济,归隐多年,以至于如今还要向自己低眉颔首,命运之无常实在是令人嗟叹不已。
“不必多礼,你我二人年龄相仿,又为同乡,本应互相扶持!”
“略备薄宴,以叙旧谊!”
夏言的一番解释令严嵩几乎快要热泪盈眶,即便装也要装出这副模样。
热泪盈眶虽不至于,但感激之情却是溢于言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