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人的队伍很快便凑够,仅留下一个名额。
“还有人吗?江某人真是不敢相信啊,这白送的银子都没有人要!”
“慢着,等等,本世子要上车,那白银银子送本世子一份!”
张延龄闻言,嗤笑道:“哟,这头肥猪竟然来了,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光景啊!”
作为游手好闲的主力军,张延龄自然对帝都之中各公侯伯府的情况相当了解,而先前出言之人正是朱麟,当代成国公朱辅之世子,一头起码抵得上两个壮汉的大肥猪!
众人寻声望去,只见一坨肉正极力地先前挪动,时不时还发出“一百两给本世子留着”的喊叫声,惹得众人轰然大笑。
江淮疑惑地望向张延龄,似乎想从他这里知道答案。
张延龄嘲讽出言道:“这头肥猪是成国公朱辅的嫡长子,万事不加于心,唯爱饕餮之欲,胡吃海喝之下长成了便这般模样,可以说是成国公府之耻!”
“张延龄,你个弑兄的狗东西敢骂本世子?”
这坨肉好不容易挪动到众人面前,便听见张延龄揭自己的老底,暴怒回骂道。
张延龄闻言勃然大怒,拔剑便想砍死这头肥猪,却被身旁的亲卫急忙按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